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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1

松禾资本厉伟:宁投只有二流技术的一流团队,也不投拥有一流技术的二流团队

新发布三只基金,聚焦人工智能、前沿技术、医疗健康、新能源等产业链上下游方向。

今天上午,松禾资本召开「2018 年松禾资本春季论坛」,会上宣布正式启动松禾创智基金、松禾海创基金、松禾美元基金等三只新基金,拟募资总额 20 亿元人民币及 1 亿美元,这三只基金将深度聚焦高新技术、前沿科技等重点领域的产业链上下游,助力具有自主创新能力的中国科技力的崛起与成长。

松禾创智基金将依托于松禾资本十余年来在高新技术领域的投资经验,聚焦在人工智能赋能领域,涵盖智能制造、大数据、智能出行等创新产业,具体包括人工智能领域的核心技术突破和应用层落地,机器人(18.77 +0.97%,诊股)国产化、机器换人、机器智能带来的产业机会,以及工业大数据、工业智能和产业互联网。

松禾海创基金是一只专注于海外华人科学家归国创业项目的基金,依托海外顶级院校华人科学家的前沿研究,结合松禾多年的投资经验,聚焦在人工智能、新材料、精准医疗及其他具有成长性的新兴产业。同时,基金还关注海外科技公司 CEO、CTO 和首席科学家,结合国家大战略进行行业布局,深度挖掘海外技术力量。

松禾美元基金是一只中美协同策略基金,瞄准中美顶尖技术、华人科学家及创业者,聚焦科技驱动的创业企业,主要投资方向包括医疗大健康、新材料、新能源。得益于在海外的布局,松禾团队能近距离接触海外科学家团队,通过具有良好关系基础的北美高校、科研院所、实验室等,锚定优秀海外项目。基金还吸引了来自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麻省理工大学、加州大学等海外顶尖高校教授组成的科学咨询委员会,提供产业技术支持。

在深度对话环节,深耕 3D 传感技术的“独角兽”企业奥比中光董事长黄源浩、中国领先的机械臂解决方案供应商越疆科技创始人兼 CEO 刘培超、中国抗肿瘤药物研发先锋开拓药业董事长童友之、全球首个碳纳米管力学性能产业化应用团队烯湾科技董事长邓飞、国内无人车单笔最大融资额创造者 Roadstar.ai CEO 佟显乔,为我们详细分析了各细分领域的投资和发展趋势解析。

独行快,众行远,唯有团队同心,才能杀出血路

松禾资本创始合伙人厉伟在本次论坛做了『团队』的主题致辞,结合他参加 2018 年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凯旋而归,分享了关于团队的感悟。而对于松禾资本的投资逻辑,厉伟的体会是,「宁投只有二流技术的一流团队,也不投拥有一流技术的二流团队。」

以下为松禾资本创始合伙人厉伟在 2018 松禾资本春季论坛上的演讲全文(内容来自松禾):

各位尊敬的嘉宾,大家上午好!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参加一年一度的松禾资本春季论坛,这也是松禾资本第十一次举办春季论坛。从最初的几十人,到如今的五六百人;从最初的一间小会议室,到现在的大会场,松禾资本一路走来,都仰仗各位的关心、支持和帮助,请允许我代表松禾资本的全体同仁向大家致以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衷心的感谢!

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最近自己对“团队”的一些理解和感悟。

十天前,我从喜马拉雅山归来。作为2018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的队长,我们14名队员,经过两年半的认真准备,通过参拜世界最高峰的方式,向我们亲爱的母校——北京大学献上了120岁的生日贺礼。

14名队员中,有12名在2018年的5月15日7:50成功登上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这同时创造了中国高校登山史上一次登顶珠峰人数最多的纪录。

然而,用这次活动的承办方——西藏圣山公司的领导和向导的话来说,以当时的天气状况和队员的身体条件来看,北大珠峰登山队完全是有可能实现全员登顶的。那么,还有两名队员未登顶的原因是什么呢?

其中一位没有登顶的队员是我。在冲顶前,我止步于海拔8300米的突击营地,结果一不小心也创造了一个第一:我成为西藏圣山公司举办珠峰攀登活动十几年来,首个海拔最高的登山指挥。

此次登山活动的北大总指挥、曾三次登顶珠峰的北京大学校友黄怒波学长,在珠峰大本营遇到迎接登山队队员的松禾资本同事,开玩笑说:“以厉伟的身体状况,从8300米上下两次珠峰都没有问题。”

此次北京大学的珠峰攀登活动,吸引了来自社会各界的众多目光。然而,就在我们冲顶前十天,保加利亚的一位著名登山家和社会活动家在攀登8027米的希夏邦马峰时失踪,引发保加利亚政府专门致电中国政府,请求全力搜寻,此事引起中国政府高度重视。就在北大珠峰登山队万事俱备,即将出发冲顶前夜,我们在6500米的前进营地接受传达,党和国家领导人对北京大学珠峰攀登活动非常关心并作出指示,要求全力保障北大登山队全体队员的安全。西藏自治区的领导为此指示西藏自治区体育局局长坐镇珠峰大本营负责安全指挥。

北大登山队和西藏圣山公司在感受到领导关怀温暖的同时,也倍感责任重大。这次攀登活动,北大珠峰登山队已经得到了西藏自治区的大力支持,西藏圣山公司给队伍配备了最豪华的安全保障阵容,几乎达到他们能够提供资源的极限,再增加安全保障,很有可能影响到我们后面的另一只社会登山队。而我本人,作为北大登山队队长和年龄最大的一名队员,圣山公司安排我额外购买了三瓶备用氧气,为我配备了两名实力最强的向导,分别是登顶珠峰12次、经验丰富的首席登山向导、向导队队长扎西平措和体能最强的、曾一次背负11瓶氧气下山的年轻向导扎西贡布。为了帮助我顺利登顶,在做高山适应性训练时,其他队员从7028米只拉练到7300米,圣山公司更是安排扎西平措带领我提前六小时,在凌晨三点向8000米进发,以提前适应更高海拔。

面临这样的局面,北京大学珠峰登山队必须做出选择和回应:究竟是请西藏自治区和圣山公司继续给我们增加安全保障,还是我们主动内部调配资源?不管采取哪种方式,大家的目标都高度一致:贯彻和落实领导人的指示精神,全力保障全体登山队员的安全。

面对不同的抉择,圣山公司总经理桑珠、黄怒波总指挥和我经过认真评估,做出决定:“黄怒波总指挥留在6500米前进营地协调指挥,圣山公司总经理桑珠坐镇7028米C1营地总指挥,北大珠峰登山队队长厉伟此次放弃冲顶,驻守8300米突击营地协助安全指挥,厉伟的主向导扎西平措作为安全备用向导陪伴大队冲顶,保障冲顶队员安全,厉伟留守等第一批队员安全下撤到8300米时带队下撤。”

这样,减少一名冲顶队员,就减少一分风险。而我放弃冲顶,就意味着我的主向导,圣山公司实力最强的向导,可以作为队伍的安全保障向导前去帮助其他队员。第三,我当时的身体状态相当不错,留在8300米的突击营地,可以尽我所能,凌晨送队友出发冲顶,鼓舞军心,做一些指挥协调的工作。

5月15日凌晨12:50,我在风雪交加中钻出挤迫的高山帐篷,摸索着爬到帐篷区的最高处,在8300米的珠峰山脊,没有皎洁的月光,更不见漫天的星斗,连伟岸的珠峰都隐没在黑暗之中,唯有呼啸的寒风裹挟着冰晶和雪粒打在裸露的脸上,每一下就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一刀一刀划开皮肉,风寒效应使体感温度降到了零下四十几度,唯一的念头就是“嗨起来,嗨起来”,只有拼命活动才能抵御这酷寒,这个珠峰之夜实在是一点都不浪漫。我与冲顶的队员一一拥抱告别,目送他们一步一步没入暗夜。祝福他们为自己、为北大,为我们团队“顺利登顶,平安归来”。近两个小时送走了所有队友逃回帐篷,感觉自己要被冻伤。此时主向导扎西平措拉开帐篷,他已经全副武装,他开口问到:“我是你的向导,你让我去哪里?”留下,我下撤将格外安全;上行,队友们将更有保障。“你去照顾他们吧,帮我带点8848的雪下来。”扎平额外背了四瓶救急的氧气走了,我心充满感动,为他的忠诚,也为自己能够在此时、在此地为团体贡献一点力量。

从珠峰下来后,有人问我,全员登顶岂不是更加完美?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完美的事情。相较于全员登顶,全员安全的价值更大。作为队长,这是我的使命所系,更是责任所在。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团队的成功,远比个人登顶的荣耀,更令我看重与珍视。

山就在那里”,今年不登顶,明年、后年,甚至十年后仍然可以去尝试攀登。但是,作为北京大学2018珠峰登山队的一员,能够以这种方式为团队做出贡献,一生只有一次!

那第二个没有登顶的队员是谁呢?他是来自于北京大学的教授赵东岩师弟。冲顶当天,赵东岩教授在海拔8700米的珠峰第二台阶下面出现了失温现象,这里距离顶峰就只剩下100多米。

此时,如果呼叫安全保障向导进行支援,采取一些应对措施,赵东岩教授应该可以继续攀登。然而,一旦呼叫支援,就意味着已经走在前面的队员,便少了一分安全保障。为了队伍的整体安全,赵东岩教授在距离顶峰咫尺之遥的地方,选择忍泪下撤。

赵东岩教授下撤到8300米,跟我说了一句简单而纯粹的话:“团队比自己个人重要。

这就是团队精神,这就是北大精神。

去年,我曾经攀登过几座海拔较低的雪山,为今年的珠峰攀登做一些适应性训练。彼时,我多是以个人名义参加攀登活动,对团队精神的理解并没有那么深刻。

这一次,十四名北大学生和校友组成一个团队,同吃同睡、同进同退两个月,特别是在发生了前面两件事之后,我更加深刻意识到团队精神的可贵,以及重要性。

而这种团队精神,对于企业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

我们在户外经常说:“独行快,众行远”。因为团队能够发挥队员之间互补的能力,能够在队员陷入低迷甚至危险的境地时给予信心、提供温暖、相互搀扶、携手同行,帮助大家共同到达遥远的彼岸。

在登山史上,多数悲剧发生在采取阿尔卑斯式的攀登方式攀登的登山者身上。阿式登山是一种不依赖他人、完全或主要靠登山者自身力量来进行山峰攀登的方式,登山者以轻便的装备、快速的行进速度攀爬,中途不依靠外界补给,炫耀以一己之力征服山峰。

而与阿式攀登相对应的,则是喜马拉雅式攀登。这是一种强调团队协作、稳步推进的攀登方式。

阿式登山发端于阿尔卑斯山脉,那里海拔最高不到五千米,气候相对稳定,攀爬相对容易。喜马拉雅式登山源自喜马拉雅山脉,这里山峰多数在七八千米之上,冰川林立、雪崩频繁、山形复杂、气候多变。想要攀登高海拔的雪山,绝大多数攀登者都会采用喜马拉雅式攀登法。因为在这种攀登法中,靠的是团队精神和团队力量,登山的风险更小,成功的概率更高。

这好比创办一家企业,如果只是追求小而美,多数情况下个体工商户就能办到;但如果要做大做强,为社会创造更多的价值,就必须建立团队,依靠团队,这样才有可能做的更大、变得更强、走的更远。

一个有凝聚力的团队的特点是什么呢?那就是团队中的任何一名成员,都有一个清晰的认识:“个人的成功是建立在团队的成功之上的”。每个团队成员都会以团队的目标为自己的最高目标。因为,无论个人的能力有多强大、资源有多丰富,如果团队失败了,个人的成功也不会被记住。

在这个世界上,资源永远是有限的,企业运行的本质就是如何更加合理分配和使用各种资源。企业的掌舵者必须清楚知道,在企业处于不同发展阶段、位于不同环境下时,如何有效地分配人力、物力、财力、精力,才能产生最优效果,才能更好地服务企业的战略目标。

正如这次珠峰攀登活动,西藏自治区和圣山公司给予北京大学登山队的安全保障资源已经达到极限,以领导人的关怀为理由,得寸进尺,要求人家进一步加派资源,进一步提升安全保障水平,这不符合我们的价值观,更不是北大的风格。而当我们在北大珠峰登山队内部对安全资源进行重新配置,实际上在各方面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从事创业投资事业二十多年来,看了不下上千个项目,也积累了一点点心得体会:“宁投只有二流技术的一流团队,也不投拥有一流技术的二流团队”。

西汉著名兵书《淮南子·兵略训》中有一句话:“千人同心,则得千人之力;万人异心,则无一人之用。”随着中国市场规则的日益规范和市场竞争的日益激烈,任何一家企业,想要在竞争中占据一席之地,决不能只靠企业家的个人英雄主义,也不能靠少数几个人的单打独斗,唯有公司上下勠力同心,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杀出一条血路

松禾资本成立以来,我们的团队不断成长、壮大,其中最让我们欣慰和自豪的是,松禾的同仁众志成城,上下一心,共同为推进中国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不遗余力。

我在去年的松禾资本价值同盟年会上,发表了主题为“伙伴”的演讲,其中的核心观点是,松禾取得今天的成就,离不开伙伴的力量。究其本质,松禾及伙伴,包括在座的各位,其实是一个大团队。我们大家有着共同的理念和目标,我们大家想一块儿结伴远行,我们大家都很清楚大团队的成功才能给每一位伙伴创造价值、带来收益,这不论是对我们的出资人,还是对我们有幸投资的企业。同时松禾的伙伴也给予了松禾资本毫无保留的信任,全权委托我们来调配各种资源……

基于此,我更加坚信,正是有了这样的团队精神,以及由此所产生的团队力量,松禾资本才有了过去的成就,同时也昭示着,松禾资本将会有着更加辉煌而灿烂的明天!

再次感谢大家出席今天的论坛!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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